寜月

我的肩上是风
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完全无法想象带土的心该有多么坚强,但更大可能性上,他只是一直在咬牙忍耐。

对于一个向往亲密关系,又曾经拥有过真挚感情的人,孤独大概无异于酷刑。

想了一个蝎迪前提的阿飞&小迪。

他当然不会拎不清,自己只可能存在暂时的合作伙伴,连同伴、普通朋友都不会有。

推心置腹?

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tobirama×tobi is soooo sexy. Insidious konoha man&evil Uchiha junior looks the same as Madara.hhh

NARUTO雜食cp觀

  1. 带土攻

形象A:雨隐/九尾之夜斗篷、晓袍、阿飞紧身衣、四战紫袍、六道土

      分庭抗礼互攻:

                    佩恩长门

                    斑/因陀罗

                    柱间/阿修罗

                    扉间

                    水门

                    尾兽拟人

                    绝

      上位者掌控欲、征服欲:

                    矢仓(傀儡)、大和(四战俘虏)、兜、小南(惩戒背叛者)

      难得的温馨和短暂的喜悦:弥彦、迪达拉

      忠心护卫:鬼鲛

      B:染黑回村暗部/担当上忍——火影if:

      女友向:琳

      宇智波兄弟buff:止水、鼬、佐助

      挚友:卡卡西

      关系紧密的同期:夕颜、阿斯玛、凯、伊比喜

      后辈:鼬、大和、伊鲁卡

      学生:原创、鸣佐樱

 

  1. 无差(对刻画人物有帮助的交集)

     木叶众:自来也、纲手、日向家(主宁次、花火)、镜团猿飞蒜山、鹿丸;宇智波家族

     砂忍三姐弟

     雾隐众:再白,君麻吕

     山椒鱼半藏

     晓成员、鹰小队

     

     灵魂伴侣(原创)

 

  1. 带土受

形象A:长发鸢

对上位者的反叛——鼬、佐助

形象B:仔土、回村上忍if

纯mob

变态:蛇、兜

山洞:斑、绝

师长前辈:富岳、朔茂、柱扉斑泉团猿镜、玖辛奈、水门

男友向:冷色调:卡带,南带

             暖色调:鸣带,水土,凛带,鲛带





旧梗摘录:


“强迫别人进入完美的梦境世界是否正确”(或者更精确的什么题目)是一个辩题。正方反方辩论队。


或者带土、卡卡西分别作为被告、原告方律师针对防卫过当、寻仇、以正义的名义杀人等行为的辩护和法官宇智波鼬的审判


关于生命的意义的哲学讨论课,止水老师和卡老师,学生鼬和带土

 

日裔FBI卡,收养了酷似带土的鸢,恶徒带土被卡亲手逮捕送入监狱服刑……每年会有一天去探望他,互相装作满不在乎。但是鸢非常清楚他们两个都是骗子,也很嫉恨歹徒能得到卡的爱吧。最后当然就是卡在任务中死了,鸢自己要求去探监,微笑着一字一顿地告诉带土,你就一辈子后悔去吧。当然鸢出去之后自己哭成傻子(仿佛在写水仙)。

 

 

斑带(或原作或架空):

    (1)淡而致命的眷恋。

    斑足够了解带,但带并不了解斑

    他们的战斗带总是占下风,互相算计互相制衡,最后还是不得不受制于斑

    带很在意斑对他的看法,希望得到认同,希望在博弈中获胜

    他甚至觉得可以让斑喜欢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报复回去,玩弄他的感情

    结果只是让自己陷了进去

    斑有自己的白月光,完全不care带;带想闹就随他闹,反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说白了还是看不起他,不相信他能搞出什么大名堂)

    但带成长之后会有刮目相看和反超……渐渐地引起了斑的注意

    等斑开始注意到的时候  带也已经不再执着于得到斑的欣赏、占据他的目光了

    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坦然接受对方的衰老和身上腐朽的味道,他不能接受对方的“真实”

    那个时候他对斑就是那种迁就吧,自己当初喜欢过怎么也没办法拒绝和离开……随便你想怎么样,我都无所谓的那种

    带会怀念曾经在水门班的单纯美好,也会守护现在的木叶,和斑在一起厮混,但再也不会有什么人让他动容,让他柔软了(误)

    斑或者卡或许还会有打动他的可能吧……

    或者什么新的人。


    (2)斑是著名剑客,有意栽培接班人带土,但是带土不愿永远活在他的光环之下失去自我就离开了他。但当他终于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剑客时,却自称为早已逝去、后继无人的宇智波斑。


   (3)镜花缘:女皇斑,牡丹带


   (4)敌国军官斑,曾经救过他的战败国学生带,蛇的报恩2333

   

神威组:

   (1) 神明的堕落是对信徒的背叛

    渎神。禁锢他、折辱他、也膜拜他,要神囚困于身侧,渴望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敲碎他的冰冷虚假的温柔,熄灭他的光,挥霍他的温度,破开他的皮肉,啜饮他的鲜血。神在坠落地狱,人在升往极乐天堂。


   (2)拿带土做比较非人道的心理学实验,洗脑、囚 禁、人格改造(发条橙)


   (3)真·换眼。挖出来带土自己的眼睛,再给对方安上自己的眼睛。


   (4)敌国将帅百吃不厌,战败带回去自己享用或者mob都很美味;杀了也很美味。

    遍体鳞伤残留一口气的状态下,扔到澡盆里拿脚踩着吐泡?


   (5)带土参加卡和别人的婚礼,双方擦枪走火言不由衷的祝福


   (6)白狼王与雏鸢


   (7)保食神、月读命


  (8)蒲公英——花朵形态和种子形态(这种今生今世不相逢是多么的丧病啊)


   (9)带被构陷抄家,狸猫换太子假称府内仆役免遭一死,受了黥刑充军,卡大概是大将军王这种吧,憎恨他也企图利用他,于是假意逢迎、献忠,大概还在被敌人抓住之后宁肯断掉右臂挖去右眼也不出卖卡,实际上就是蓄意欺骗他。复仇成功带就在卡面前用他赠与的剑自尽了。


带佩、带南:

    曾给鸢带来片刻温暖幻象的弥长南

    难以忍受后来小南的刀剑相向,于是一定要她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成全他们三个永远在一起的愿望。

    

 

鸢迪脑洞
迪达拉不了解他,但愿意尊重他,在不必去试探他的前提下了解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真实。

前辈猜猜鸢为什么要戴面具呢?
嘁,无非就是脸丑得见不得人、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或者装腔作势吧,嗯。
咦,前辈是这样认为的吗?前辈不觉得鸢戴上面具之后显得更神秘更富有艺术气息了吗?
就你那个土到掉渣的面具吗?不过还真是想看看这个笨蛋面具下的脸啊,嗯。

也许在迪达拉自爆身死的那一刻才会破开鸢的幻术,记起那只让他又爱又恨的血红眼睛和那个人雕刻般棱角分明的侧颜。
宇智波都是不懂艺术的混蛋,嗯。

他们自己就是艺术。
一瞬的绚烂,永恒的沉寂。
是他们的命。


看了一下小迪的贤值其实很高,那么这又是一个只要你说我就信,无条件信任你,即便你比我年长很多,实力也要比我强大很多,我还是愿意保护你陪你胡闹逗你开心让你能够放松下来,希望你有一天能亲手摘下面具亲口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的痴情故事。


遇见斑是带土的梦想。但是斑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却打碎了他年少天真的全部幻想。
带土就特别任性地没有送斑和琳一起去净土,他觉得需要斑的灵魂和自己一样在这个悲惨世界无法超度。然后就自食恶果让斑差点弄死~最后斑濒死,躺在那儿的时候其实最想见的人是带土,但带土已经化灰了。千手柱间说战友的时候他其实是在想,我和宇智波带土再相逢的时候,或许自己可以告诉他,你对于我而言是战友吧。
柱间作为白月光已经褪色了,带土是他的红玫瑰也是他的白月光,但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作死了那个孩子。然后带土的魂魄被鸾虹收走了,斑其实再也见不到带土了,地狱里等多少年都找不到他的。



带人——鲁鲁修
卡卡西——朱雀
琳——娜娜莉
水门——尤菲
斑——c.c.
鸣人——夏莉
鼬——洛洛
迪达拉——卡莲
大蛇丸——毛 



月读命大神(带)×斋王(月)
鸢在弥长南坟前种山茶
鸢用染了小南鲜血的纸叠了一只千纸鹤带在身边
暗恋琳姐姐的小鸣人跟长发带土吃醋,结果长大了喜欢上了带土哥
神医凛,侠盗土,锦衣卫卡。
皇帝斑,重臣柱扉泉镜,皇储鼬,太师水,太傅卡,太保鲛,皇子佐,敌国质子土(mob土谢谢)
鸢自己一个人抓尾兽封印尾兽,查克拉耗尽之后鬼鲛给他传送查克拉,小迪偷着掀他面具,刚好鸢醒来,对上小迪湛蓝的眼瞳的,是属于宇智波的眼睛
穿越回战国的土,成为斑和泉奈的老师,飞雷神斩下救了泉奈,木叶村建立后成为第一任火影。
鸢觉得限定月读里的恰拉助非常可爱。
叔佐回到过去,在水门当了火影之后接替辅导带卡琳,住在仔土家
叔佐救了一只鹰(没错,鸢当然就是带土的化身)
天才名校生鼬,少年班学长止水,高考失利没有考上最理想大学的普通人带土,三个人在一次实习中遇到,同组合作,实习的前辈是卡卡西,导师是大蛇丸



从来多情,次次真心这一篇的贵乱和原作魔改
补充和个别设定更改(虽然我觉得把水门换成止水也很好whatever)

偏远地区省份非省会,市重点高中的文科生们。
(我没接触过真正的天才,再加上天才一般不拼高考so)
初步设定
带土:学习班级里数一数二,期待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但课下用功夫实在太多,数学尤其要花力气,不听课,不喜欢背东西,基础不扎实,主要得分考刷题(但题买了很多并没有完整做完过),文综靠现场分析题面。晚上大概两三点睡。
水门:成绩稳定在班级第三第四。数学很好,平时给带土讲题,借卡卡西笔记什么的,记笔记也很踏实,细水长流的标准好学生,没什么具体的理想,按部就班进步。为了第二天听课和学习的效率一般十一点半就睡了。
卡卡西:身体不大好,缺课是常事。文字功底相当深厚,文章偏辞藻华丽精美,记忆力超强,字极其端正好看,答卷很有优势。比较懒得刷题,考试的话一般不去。学习时间看心情。不过在学校的时候还是会认真听课。
斑:更加随性。听不听课看心情。草稿纸记笔记的那种,十点半就休息,可能回家还要看一会杂书和经典影视什么的,偶尔追个星。擅长项和卡卡西差不多,文章写得更偏杂文比较晦涩一点。
止水:班级第一,各种标准意义上的好学生,数学基本每次考试都满分。
小南:众口称赞的女神,大气霸气,基础好肯努力。年级第一,与上诉人不同班。众人眼中最有潜力成为建校以来第二个省文科状元的女孩子(第一个是辉夜2333)。和弥彦长门青梅竹马,长门理科成绩不错,弥彦和上述人同班,成绩不算理想。
琳:和小南同班。英语演讲特别棒,学习其他语言也很有天赋,唱歌好听的女孩子,成绩一般,年级十五到二十不等,和小南关系很好。
凯:国家二级运动员,体育特长生
蝎,迪达拉:美术特长生
自来也,扉间:影视戏剧编导特长生,但扉间意外地文化课成绩还不错,年级前三十,班级前十
大蛇丸:生科国奖,保送名额
泉奈:初中时和斑与扉间同班,关系很好,有一点暗恋扉间。成绩年级三十到四十。比较贪玩。

(迪达拉设定为低一年级的吧,同级的还有宁次。还有谁比较像斑又和水门有共同点呢,啊,超难想,暂定弥补空缺的是我爱罗或者鹿丸吧)


记录一个狗血的脑洞。多cp慎入。

后来大概进行了一些魔改,变成了二十年一梦系列流水账文。









带土就完全抵抗不了特别会撩,中央空调一样四处留情又对他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那种人,亲密过,不一会就冷了。
佐助也好,鸣人也好,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过他的鬼鲛也好,都和他的朋友鼬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那感觉就像是这些他迷恋过的人和他最大的话题就是鼬一样。
没关系的,换个新环境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唉?那个叫斑的人可真厉害啊!骄傲的他开始觉得自惭形秽,他愿意对每一个见到的人吹嘘斑的才华,还有帅气。
当然,他们一起拥有过无比快乐的一段时光。跨年夜,烟花,白雪,民谣,被误认为双胞胎的两个人。
最开始很多人都说他们两个可真像,他暗自开心,觉得仿佛遇到了一生的知己。
可是随着带土的占有欲增强,带土和斑有了矛盾,他们都觉得不自由,不平等,不快乐了。斑也说自己更喜欢和心思单纯又是故交的柱间和泉奈相处。
离开的时候带土说,和谁在一起都好,只要不是斑。他心里想,斑是我爱的最后一个人了。
带土认识了水门。他把自己失败的情史一股脑地吐给了水门。水门很温柔,开解他,陪他聊天。后来带土生病,水门还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带土穿呢。他又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水门,有机会就抓着水门表白。但是水门喜欢卡卡西,不过其实带土对卡卡西也超在意的,就算已经不喜欢水门了,和水门在一起的人是青梅竹马的玖辛奈,但他还是会悄悄关注被他拉黑了的卡卡西。
 啊,其实他还差一点就喜欢上扉间呢,书读的多而且又是个暧昧不清的人,还和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幸亏后来喜欢的是水门。

带土选择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他不巧把计划告诉了卡卡西,于是卡卡西也掺合了进来。卡卡西走在哪都那么吸人眼球,他本该已经习惯了的。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犯傻。
这是真的贤二。
后来在那段所谓重生的时间里,带土喜欢过小迪,因为小迪特别黏着他,最开始对他也热情;也喜欢过弥彦,他像自己,也像斑;但后来他因为这种喜欢耽误了大计,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于是他非常非常恨小迪,也开始反感疏远弥彦。后来他只不痛不痒地联系过长门和止水,他当初有点看不起又有点羡慕的人。
这一路折腾下来,带土的朋友寥寥无几,比如黑绝,比如白绝,比如泉奈。没错,他只嫉妒柱间,其实他和泉奈意外地合拍。
其实带土很想和鼬,宁次,蝎长门,小南这些人好好相处。但最后能留在他身边抱团取暖的只有黑白绝。也许,有黑白绝就够了吧?
后来带土见过斑,他感觉自己还是很在意斑,但是再也不会心跳加速了。
很奇怪的是,带土最近总是梦见鸣人。明明他心里觉得鸣人讨厌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梦到他呢?
如果可以,带土想,他宁愿谁都不曾遇到。
他想要的,只有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光华流转的红月亮。



大概后来的走向是鼬大概猜到了面具人是带土,但他们曾经真的推心置腹过,他能理解带土这样做可能有自己的原因。既然带土明知留下佐助意味着什么还是愿意成全他,还是愿意让他有个容身之所,为他调配药物延续性命,还帮他找齐了上古三大神器。其实九尾之夜鸢也并没有继续毁灭木叶的行动,而凭他对鸢的了解,他的力量足以一个人收集全部尾兽,立刻发动战争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后来鸢有意让他杀了自己但他只是用十拳剑封印了鸢。后来鸢自己从剑里出来,却受了重伤,不再拥有当初那样强大的力量。

他把鸢带到据点养伤,事隔多年再一次长谈。

关于为什么要杀掉鼬的同伴激发他开眼

为什么后来放弃了九尾

为什么要故意暴露行踪,顺理成章答应帮他灭族

为什么收留他这样一个定时炸弹

为什么会从十拳剑中出来

为什么又重新开始让停摆的计划启动

……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是知己。

彼此都不曾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没有什么提防,和利用,只是任由对方做自己的事情,只要不触及彼此的底线。

世界上鼬的亲人就只剩下鸢和佐助了。

不仅仅是血缘意义上。

鼬追求大义,也从不后悔自己选择了保护木叶。

鸢选择发动战争集中仇恨,彻底解决黑绝和斑的阴谋换取百年内和平的做法与他当初的选择不谋而合。

他决定配合鸢完成最后一幕戏。

世间秩序的维系没有捷径可走,他们能做的只是让人与人,国与国之间利益相关,成为命运共同体,再大的野心和迫切借战争转移国内利益纷争压力的企图都只会引起局部、边界战争,不会让战争扩大为全忍界范围的规模。

后来鼬给佐助的眼中设下天照并不是想杀掉鸢,他只是希望让弟弟理解自己想保护他的意愿,不想让他继续复仇的努力。

当然,鼬也是人,他怎么可能不恨间接导致止水死亡,逼迫他走上灭族之路,与佐助分开的团藏呢?

他也不愿剥夺成年佐助知晓真相的权利。

他只是单纯地希望佐助放弃复仇,在珍视自己的朋友的陪伴下好好生活。

他亲眼见证着在仇恨和宽恕中挣扎的鸢有多么苦闷和孤独,却无能为力。

但他希望至少可以阻止佐助。

佐助身上没有鸢那样多的罪孽,他希望至少佐助可以得到幸福。

他和鸢,未来在地狱重逢,又会聊些什么呢?


 虽然其实想写的关于斑带的内容很多,这里就简单说一下吧。斑是在少年带土身上看到了自己白月光柱间,但是他很清楚这两个人之间本质的差别。柱间其实和白绝一样(毕竟白绝是复制品),假的傻白甜,实际上是切开黑的,为了多数人的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少数人的利益其实也毫无民主可言。柱间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不再天真,生于战国、经历过数次至亲死亡的他们很早就明白许多事其实人力不可为。但带土尚未经历至亲至爱的死亡,天生又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个性。他无视现有的规则是基于他其实一直以自己的准则作为整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他过分地专注和单纯,于是践行善与恶的方式都极为简单纯粹。就算他后来被自己设计、引导着抛弃善良,他在那个浑身浴满鲜血、刚刚目睹珍视之人死亡的少年的眼里还是看到了光、看到了本质的干净和善良。

    所以他从那一刻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个少年一定会背叛自己。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背叛。但他只是下了不让他自杀和成为十尾人柱力的符咒却不杀掉他永除后患——他其实完全等得起下一个可以利用的宇智波。

    但是他其实很期待这个成长得出乎他意料的少年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在那短暂的相处中,他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细微的快乐和温情,在带土的身上重叠了太多人的影子,斑在和他的相处中唤起了很多温暖的记忆,他从某种意义上在过去的自己身上得到了救赎。

    看着那个少年逐渐对他放下心防,他其实意外地有成就感。而他甚至动摇过利用他、打碎他再拼起来让他成为属于自己的傀儡的想法。他想,让那个少年张开羽翼自由飞翔或许能创造新的有希望的道路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这些转瞬即逝的想法终究败给了他多年的执念。

    他切断魔像通道的时候也想赌一把,这个少年会不会复活他。

    至于带土啊,斑的出现让他第一次将目光跳出自己狭隘的小圈子,将抱负从三个人、一个村子投向整个世界。这种意义不言而喻。他既然能明知斑对他有所企图和设计,还放下了戒备用真心待斑,这种意义也不言而喻。

 

    “然天生我辈异于流俗者,就在于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知难而进,甚至知其不可而强为之。”




带土同人私设(1)

欢迎喜欢带土的朋友交流、补充、更正啦~

想象力匮乏,灵感枯竭,闲到发疯(不)急需拯救



仔土:154.2cm

九尾时期~灭族时期:175cm

四战:180cm

十尾人柱力:187cm

白发:182cm

吃十尾可以长高,并且整容(不)——伤疤变淡

 

关于神无毗桥幸存:

(1) Q:石头为什么能在带土脸上砸出漩涡效果还偏偏绕过了眼睛?

A:带土眼睛中寄宿着其父亲的一部分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其能力类似于神罗天征+完全穿透物理攻击)

a:产生斥力,缓冲作用下身体受创减轻

b:面部穿透石头(为什么只有面部/大脑:封印的瞳力有限,优先保护最重要的部分)

伤不致命,但是疼痛感是与直接砸烂没有区别的。

  1. Q:但是右脸和唇上有伤疤很性感啊,没有伤疤的土失去了残缺美怎么可以

     A:主要是我不喜欢原著中带土疤痕的漩涡形态和密集数量,尤其是在我查过一些外伤的现实照片之后……

      第一反应是斑/路人曾经在他脸上纹/刻过字(有可能是图案,有可能是斑自己的名字,未定),后来带土自行把皮生生抠下(有可能因为当初刻下的伤口太深太久而无法彻底消失,带土本身也需要在某些时刻掩藏身份,于是戴面具。面具是绝帮他挑的,因为他懒得care;但是衣服是自己设计的,这是后话)

     也可以是十字伤/颧骨处一道伤痕,参考《浪客剑心》追忆篇的时常流血,制造血泪效果。

     性感归性感,过犹不及。

     有必要用“半面修罗半面仙”推动情节,调动情绪时再考虑较为严重的伤痕。

     嘴唇上的伤痕是复健时期忍痛养成的咬唇习惯留下的痕迹。

(少年时期忍痛/疲累用咬牙的,咬肌比较肥大,因此小时候显得脸型有些方而宽大。但是复健时期咬牙会更酸麻,转而咬唇)

 

 

写轮眼:

单勾玉:洞察眼——看得清查克拉脉络,洞悉四周敌情,捕捉细微动作;视野变宽,敌人攻击的数量、方向等信息可以第一时间传送给大脑作出处理 。

(可以借此开发兼顾八方的攻击、防御忍术;无任何死角的是白眼)

 

双勾玉:催眠眼;能够捕捉迅速动作,复制忍术、幻术、体术,也因此自身速度得到提升;

三勾玉:精神力强大者可以操控尾兽

        带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三勾玉状态下即可使用神威

 

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

 

左眼:高皇(来自“高皇产灵神”)——吸收对方忍术进行储藏or攻击(秘术、血继限界和血迹淘汰不可以)

移植富岳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私设是富岳移植了带土父亲玖渊的万花筒写轮眼)后可拥有类似读心术的“幻术”(富岳写轮眼能力)、斥力引力(没有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强)

 

右眼:神皇(来自“神皇产灵尊”)——主导时空间忍术

单眼导致神皇能力不完全,不具备改变时间的能力——神久夜(辉夜别称)。类似于不用失去一只眼睛的伊邪那岐,但是因为这个逆天改命的能力能够与神媲美,所以对身体力和精神力的要求极高,身心状态不稳定的时候会导致穿越——进入平行世界、异世界、无限轮回、回到过去,冻结(穿越)的时间取决于潜意识真实愿望。使用瞳力的人巅峰状态时,可以完全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神威是右眼能力不完全的产物。琳死时因为带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卡卡西也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带土在无意识中将自己右眼的能力注入在移植给卡卡西的左眼上,使得没有宇智波血统的卡卡西也能使用写轮眼——类似于直接给卡卡西一个高效能忍具,卡卡西可以使用眼睛已存在的能力但是不能主动开发写轮眼)

神威分为将近程(包括自己)事物吸收进入独立空间;将远程事物吸收进入独立空间。双眼状态持续“虚化”时间可以达到25分钟。

 

可以攻击的点:无防备关闭写轮眼的状态、精神攻击(强幻术)、能够持续25分钟以上的攻击/封印(但是显然……可以空间转移避开)、吸收毒气or影分身后自己不能立即转移到独立空间内——可以等一段时间或者再立即转移一些术到独立空间内用以攻击;查克拉耗费快,难以持久战、车轮战。


換本 占tag抱歉(只換不出)
用以下有的帶卡本換帶土相關其他本子
(卡帶,帶斑帶,帶琳,鳶迪,帶鳴,帶佐等)包括帶土中心糧食向,微cp,曉全員,水門班
主求卡帶,斑帶,帶斑
可以高價收

想法随时在变。

过去的微博、备忘录、lof部分旧文自搬运,满足一下考完试旺盛的表达欲。 



白发土片段:

(其一)

 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念斯,恍然忘情。


“曾经令我们跌倒的事,如果再遇到,还是一样会跌倒。”


 已经过了张狂浮躁的年龄,他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愤世嫉俗、热衷逆天改命的少年了。以”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信条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吧,高喊理想万岁、不忘初心的人,如今已经变得温吞而小心。


  渐渐地他也变成了愿望中那种清冷淡泊的人,眼中只有脚下的路,眸中不掺杂寸缕波光,仿佛这世间纷乱无一事足以挂碍心上。他的柔情都留给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几个人,几度生死轮回却也只剩下淡如水的交情。


 他不再因他人的遭遇而感到抱歉,却仍会漫不经心地关注着路边的老人和小孩,善良得不着痕迹;悲欢都不去渲染,不再吆喝,不期待从别人那里得到认同和理解,也不祈求宽恕与和解。


 如果有人曾经等待过他,等他幡然醒悟,等他明辨是非,等他说服自己,等他爬出深渊……

等他缝好胸腔来看你。


你们一起用诙谐的方式,过正经的人生。

 

(其二)

  当他第三次死而复生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对于他这样一无是处又恶贯满盈的男人,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重生的机会让他不由得怀疑起命运是否有意针对他开起了恶意的玩笑。


    这命运看似无奈,却又似是他自己的选择,选择独行,选择自由,选择新生。


    他的面容依稀镌刻着生死和岁月沉淀下的痕迹,他的眼神不再恣意张狂,不复熠熠生辉,整个人仿佛浸在新沏泡好的白茶中一样,散发着绵长而淡雅的香,已是与人间烟火无关。


    见证了六道仙人及其继承人们延续数百年的恩怨轮回,他的灵魂不仅仅承载了岁月的厚重,更承载了那么多人的悲欢喜乐甚至一个时代的印记。


    他无心再改变世界,与世界为敌也好,顺应时势维持稳定也好,那都是别人的事了。他过去的一生都不曾看清自己的心意,那些曾拥有过和未曾拥有过的美好,都随着他的灰飞烟灭而飘散了、消匿了,未曾触及便成了过去。


    再没有石碑来铭刻他的名字,亦没有银发的友人垂首为他祭奠,他是一个要跟着时间一同被遗忘的人。


    所以,他从不曾想过在相顾无言的告别后还要与旗木卡卡西重逢,他们之间尚未开始便已结束的感情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


    就让思念的风筝随风远去,再也无人知晓;他一个人攥紧断了的红线,守着无果的牵绊,在时光破碎剪影里,用半张完好的面孔苦笑,回忆未完的幸福或不幸的往昔。他不再用泪水宣泄悲伤,不是因为坚强,只不过是看得多了、懂得多了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拨动心底的那根弦。


    因为无处可去也无梦可想,所以像枝头零落的柳絮般流浪,静静地陪着自己沉溺在黑夜里的星光。


    但岁月如此漫长,足够相忘,亦足够相知。


    不早不晚的相遇,不悲不喜的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相守。


    消解他最后的自我厌弃,送他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因为你要做一朵花,才会觉得春天离开你;

        如果你是春天,就没有离开,就永远有花。」 

(1)    

    宇智波带土希望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
    高贵冷艳也好,狂霸炫酷也好,性感撩人也好。最不济,温柔儒雅也好。
    但他偏偏哪个都不占。或者说,是个四不像。
    他木着一张脸,下颌上扬,显得十分傲慢难以接近的样子,走路带风目不斜视,身高才175cm的时候就能膨胀出182cm的气场。然而他的眼睛总能出卖他——他惯于专注地直视另一个人的眼睛,那眼神清澈明亮,闪烁着柔和静谧的光,就算面上再苦大仇深的模样,也遮掩不了他胸无城府、天真单纯的本质。
    他见识过人世的苦难和荒凉,经历过梦想的幻灭,目睹过挚爱死于非命,沾染过太多血腥和罪恶。
 即便如此,黑色的恶之花也只不过是隐去了自己本来的颜色。
    当光芒笼罩住他,方才显出明艳的紫。
     他这一生都活得像个被宠坏的小孩一样。

    因为是小孩子所以坦诚率真,因为是小孩子所以无所顾忌。

    他对一切在意的事物紧抓不放,贪婪地渴求得到更多人的爱,无论得失都斤斤计较。

    从不考虑他人感受的施与,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偏激与自卑,只有自己可以否定一切存在价值、改变这个虚假的世界的自负……

    看啊,他的成长永远停留在了十三岁。

    略通人事便以为自己晓谕了世间一切真理的年纪。

    他人格不健全,心智不成熟,偏偏又意外地揭晓了逆转过往修改未来的秘密,获得了毁天灭地翻覆生死的力量。

    他再也不必成长。

    他再也不会成长。

 

   他这一生都在欺骗和被欺骗中反复,却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信任身边的人,还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他既是甘居人后的追随者,又是居高临下的启蒙人。

(2)

    宇智波带土本该杀死旗木卡卡西的。

    都说让仇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复,然而在愤怒和仇恨的冲击之下精神恍惚的宇智波带土明明应当脑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冲动了。

    大概只是因为在初次使用大规模木遁和万花筒写轮眼与雾隐暗部战斗之后宇智波带土筋疲力尽了吧。疲惫和疼痛令他对杀戮和憎恨都失去了兴趣。

    宇智波带土静静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卡卡西,是他,琳是死在他手中的。

    他恨卡卡西,也恨没能救得下琳的自己。

    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凶手。

    他也要自尽于此弥补对琳的亏欠吗?

    他就是个怂人,是个自私的胆小鬼。

    他竟然不想死。

    那么卡卡西也是一样吧。

    当深爱的人全都逝去,谁还愿在这黑暗的世界独自凄凉?

    等到他们真的痛失所爱,却恍然发现他们竟然还是活下去了。

    旗木朔茂死了,宇智波带土死了,他还不是一样选择活了下来,活得好好的,依然会拥有新的同伴弥补内心的空缺。

    那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琳的死亡呢?

   是因为那样纯洁善良的少女命不该绝吗? 是因为预见了自己未来在出任务时死去的情境吗?是因为洞悉了人类存在的地方就会有纷争吗?

    他们现在活着或者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反正早晚都是要和这个世界一同为琳陪葬的啊。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扰琳的安宁。已经死去的琳,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个世界醒来了。

        成为新世界的神?他无意创造那个斑所谓的完美世界,任何世界只要有人自由意志的存在,就早晚会滋生出罪恶。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制造灾难,集合人世间的罪恶和污秽于己身,在以月亮为瞳术载体的盛大的祭祀仪式上与之同归于尽。

 

(3)

     他必须贯彻仇恨,不然他要如何直面足以将他吞噬的痛苦的深渊? 

    如果他身边有人肯在这种时刻让他窥见一点人性的光辉,如果有人肯因为他善良柔软的本质显露出理解和宽恕,他将会以此为由卸下命运加给他的枷锁。

    但是没有。

    在他最孤独和迷茫的年月,他身边只有勾心斗角,眼前只有无尽苦难。冷酷是他的铠甲,残暴是他的保护色,化身锋锐的戾气,孤苦无依地在漫无尽头的绝望中横冲直撞,头破血流。

    木叶,火影,曾是他的信仰,如今只剩破败的假象。

    他深陷仇恨的漩涡,与之一同沉沦,永远不能得到救赎。




带卡旧文《风花雪月·四季流转》搬运

   风之章

    宇智波带土在那个盛夏的月夜化风而逝。从此世间再没有他的痕迹。

    他存在过吗?

 

    宇智波带土原本应该在神无毗桥战役中死去。

    那个视他为英雄的银发少年却因对他的执念太深将他从“那个世界”唤了回来。宿命的纠葛却并未到此为止。那个褐发少女的死让卡卡西因愧疚而再也无法放下对他的执念,宇智波带土的生命便永远停留了十三岁,无法离开。

    修罗之路,别无选择。行走于世的是宇智波斑,是鸢,是谁也不是的男人。

 

    旗木卡卡西不是没有设想过与他重逢的那一天,不然也不至就这样留了他十八年。宇智波带土就是他的梦。但他真的考虑过梦想成真的代价吗?得偿所愿,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英雄少年吗?半面伤疤的脸面,扭曲诡谲的笑容,冰冷木然的异色瞳,犹如恶鬼降临,大杀四方,祸乱人间。这个人的存在,是对卡卡西过去十八年生命的全盘否定,是对信仰的践踏,是对他生存意义的嘲弄,是对他爱而不得的背叛。

    掀起腥风血雨的人不是宇智波带土,眼前的这个人只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我要守护过去的带土……守护他的信念和继承了他信念的鸣人,为此哪怕是要杀了现在的带土也在所不惜。”

    从来没有什么心脏上的咒印。那不是为了成为十尾人柱力,那只是让他们从对彼此的爱恨不由中解脱出来的谎言而已。

    守护幻想中的英雄少年。手刃现在的宇智波带土。

    这便是宇智波带土的“月之眼”计划。已经发动。

 

    兜兜转转,悔过的宇智波带土找回了自我,协助忍者联军一方同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辉夜作战。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再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并肩作战,这一次宇智波带土没有再一次为了救卡卡西而死。他们合力开启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促成了对辉夜的封印。

    战争以忍者联军一方的胜利告终。

 

    “带土,你也已经找回了真正的自我,不再迷茫了啊。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旗木卡卡西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早已泣不成声。

    自己不是因为要完成替他看世界的诺言才努力以他的方式活着,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好好活下去而已。是对宇智波带土的执念赋予了他那个完全禁不起推敲的生存意义——这个世界里早就没有宇智波带土想要看到的东西了,你在替他看什么呢。

 

       宇智波带土在那个盛夏的月夜化风而逝。从此世间再没有他的痕迹。

       那场因而起,为而打的战争,是宇智波带土赢了。

 

 

                                  花之章

    晓之国的叛军首领鸢和他的余党被处斩的那一天,正值赏红叶的好时节。

    大将军旗木鹿惊将鸢的尸首付之一炬。

    火之国的臣民议论纷纷,旗木将军为了国家真可谓是大义灭亲啊,不仅亲请率军平定叛乱,不惜与自己的童年挚友刀剑相向,更是在他死后一把大火烧得他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的人将永世不得超生,再不能轮回入世。

    冷心冷情的旗木将军此次立下大功,却只向国君讨要了一件赏赐——鸢的妹妹,琳。

    旗木鹿惊让死里逃生的琳自己选择去向,“我答应过他,会让你活下来的。”

    鹿惊将鸢的骨灰收殓在青瓷瓮内,交给了琳。

  “我会将他葬在白灵山下的神无毗桥边——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过的地方”,琳就留给鹿惊这样一句话,离开了国都木叶。

    一切皆流,无物常驻。

    第二年,鹿惊在神无毗桥边,只找到了一丛紫色的风铃草和一株殷红如血的山茶。而曾经那处承载了三个人童年欢声笑语小木屋,早已消失不见。

    爱恨是琉璃光影,悲欢成过往云烟。

    在鸢死后的第十八年,当旗木鹿惊战死的讯息传回木叶的时候,旗木宅邸那朵稀世的异色山茶花于枝头坠落,如同自绝。

    红白二色,淋漓、分明。似是那人赠予他的眼。

 

 

 

 

 

 

                                   雪之章

    初春,风还是料峭着的。

    旗木卡卡西和凯相约结伴去周游列国。

    在离开木叶之前,他决心再去看一次慰灵碑。尽管那块冷硬的石头上已经不再刻有宇智波带土的名字。

    风扬起细碎的冰晶,落在卡卡西银白的发丝上。他那样子就像是一棵点缀着积雪的身姿挺拔的樟子松。松针落地,是细密不可闻的愁。

    村子里的烟囱还在轻轻地吐着白烟,一直氤氲在天空中,像是怎么也不会消散。

    雪落,是无声的寂寞。雪融,是有声的悲哀。

    春天就要来了。阳光用那模糊又炽热的手掌将冰雪埋入大地,让沉默了一季的守候和等待开出幼嫩的花来。雪花已经不必在孤独和沉痛中忍耐了。

    “不要再哭了”。你已经自由了。飞鸟剪云的翅膀,划破薄蓝的天空。

      地上的雪,闪着阳光的颜色。

 

                                   月之章

    谁也不是的他摘下可笑的漩涡面具,静静地躺在宇智波斑的巨大雕像上沐浴着月光,漫无目的地想着日间遇到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就成了我的目标,一无所有的我就有了羁绊。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强大帅气,于是一直追赶在你的身后。”鸣人露出招牌式的阳光笑容,“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啧,这个想法还真是有一点像当初愚不可及的那个宇智波带土啊。

   “鸣人,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心转意。”即便佐助这样说着,鸣人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动摇。“无论是你还是村子里的那些家伙,我都会一个不留地杀掉,完成宇智波的复仇。”

    是的,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实现“月之眼”计划,创造一个完美世界的。我的眼界和目的可不仅仅只有木叶,也不是只为了琳。

    鸣人还是在笑。“真的只有这条路可走吗?”

    “正是。事到如今,你要么杀了我成为村子里的英雄,要么被我像丧家之犬一样抹杀。”

    英雄?丧家之犬?说得不就是那个整日杵在慰灵碑前的废物吗?

    “佐助,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鸣人收起了笑容,“如果你攻击木叶,我们就不得不交战,你明白的吧,那意味着什么。憎恨就到此为止吧,把它都宣泄在我身上吧,只有我能承受你的这份憎恨,这个使命只有我能完成。”鸣人看向佐助幽暗无光的眼睛,“那时我会背负这份憎恨与你一同死去。”

    啊,真的烦透了。无论是九尾小子还是宇智波佐助。只有我、只有我,这个字眼怎么听着那样烦躁。真是愚蠢啊,没有任何人能背负得起别人的憎恨,就算你们都死了,憎恨也不会消失。

    谁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谁会是我的唯一?谁又能背负起我的憎恨呢?

    似乎看着月光,自己的心绪也会变得紊乱,甚至会有这样多愁善感的想法。

    “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鸣人又变得亢奋起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把你带回木叶的想法的”。

    真的好烦。

    宇智波佐助也真是好运啊,无论是鼬,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那个樱粉色头发的小姑娘,还是漩涡香磷那帮人……都对他如此忠诚而执着,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心目中的佐助,拼了命得要把他从仇恨的深渊里拽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他好好地活下去的那份信念……就让无限月读为你弥补上最后那一点遗憾吧。在梦中,你们会幸福地生活在木叶,连同逝去的亲友,连同重新振兴的宇智波一族。

    至于我?身边除了利用和背叛还有什么呢。没有光,没有空气,没有丝毫喘息。他的心只能用空虚填满。

    他甚至都没有怨恨和悲伤。

    “如果最后……我们都死了,就不再是宇智波,也不再是九尾的人柱力,什么都不用背负,在那个世界里真正去互相理解。”

    真的是……你们现在就去死吧……

    不过你们其实不必急着寻死,只要进入我创造的无限月读的世界里你们就可以互相理解,放下曾经遭受的苦难。

    “要死一起死,佐助。”鸣人的声音前所未有般认真和温柔。

    “好吧,那就先杀了你”。那时他就觉得鸣人那没有破绽的笑容一定不能使佐助无动于衷。果然,佐助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甚至应允了要陪九尾小子一起死?

    “我都还没有得到你的认同呢。”

 

    九尾小子的发言被那个垃圾打断了。他有那么在意鸣人成为火影的梦想吗?好好好,鸣人有着大好青春和前途,不必去跟佐助陪葬,那么换你去吗?

    “连朋友都救不了的人,怎么能当火影呢?佐助交给我来对付。”

    他一点也不想看见卡卡西看向鸣人的那种……深受触动又欣慰温和的目光;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对鸣人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该死。那家伙的眼神里带着对鸣人的信任和了然的坚定,视死如归一般朝自己的方向靠近。“神威!”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沉重叹息。他早就该随琳而去的那颗心……竟然从那里传来了一阵钝痛,堵得他喘不上气来。回忆起那时候的事,他狠狠地踩了宇智波斑的石像一脚。

    “住手吧,卡卡西,那种术对我无效。”尽管他依然保持着宇智波斑那种沉稳冷静的声线,但他急忙抬起的手似乎仍然出卖了他真实的情感。他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愤恨,像是落荒而逃一般拉着佐助回到了基地。

    果然还是应该把那只眼睛收回吧?他的身份将不再有破绽,神威也将不再只有不完美的防御功能,但是……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不过就算让那个垃圾留着那只眼睛,就像是自己当初下意识地就决定留下那个废物的性命一样,也不会对计划产生任何影响。但是他还清楚地记得,佩恩毁灭木叶一战中卡卡西阵亡的消息传到自己耳中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空茫,他甚至想要立刻操纵长门施展轮回天生之术。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做,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他原本也不只是为了卡卡西才踏上了这条沾满了鲜血的不归路。

    但那一次他确确实实没有对长门的背叛感到愤怒不解,他甚至松了一口气。

    看来确实是要快一点拿到轮回眼了啊。

    他突然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耻,这感觉就像是佐助那小子突然向自己提出要求要移植上鼬的眼睛对付鸣人那样……

    他不知道自己更像是鸣人还是佐助,不知道自己对卡卡西又是什么样的心态。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人的存在能够让他想起一个曾经存在过的,叫做宇智波带土的笨蛋。这使得他感到困扰。

    看到他们,你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卡卡西。

    到了梦里,大概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吧……

    我们之间终有一战。但是我不会像佐助那样动摇,当然更不会和你一起死。你和你的英雄将会在完美的梦中世界重逢,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

请原谅我不是他。





 宇智波带土醒来的时候正被一个灵力结成的光球包裹住浮在半空。

  是结界吗?呵,看来自己昏迷之后不知道落到了什么棘手的人手里啊。

  查克拉的流动几乎完全停止,应该是被封印或者是被这种奇异的月白色结界压制了。而这里显然不属于任何一个忍村的监牢,也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雇佣兵团的秘密基地。

  透过半阖的格栅他目之所及只有葱茏的绿和飞鸟剪云的翅;屋内铺着素净的榻榻米,低矮的茶桌上青瓷瓶里插着几支白芍药。岁月静好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

  他没有忘记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英雄壮烈而决绝地赴死。

  阳光依旧温柔而慈悲地亲吻着罪人的脸颊。

 

  天光云影。

  “你醒了”,他侧过头去,撞进眼底的是白衣绯袴的清丽身影。

  巫女。

  “嗯……不好意思,很多事我好像都没办法记起来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露出一个十足十青涩羞赧的笑,“还有,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呢,巫女大人?”宇智波带土决定先发制人。

  像是早有所料,“武藏国,枫之村”巫女淡淡应道,没有忽略他眼底转瞬即逝的诧异神色。她想看看这个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小孩子要演到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家人呢?”

  小少年仿佛陷入沉思,眼神放空,最终露出有些泄气的表情,摇了摇头。

  “鸢”,巫女笑了笑,“就叫这个名字吧?”

  少年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极其温驯的模样。

  “虽然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堪比奇迹,恢复的速度又异于常人,还是再休养一段时间更为稳妥……尤其是在旧伤也极其严重的情况下。”巫女转过身去,“虽然不知道你现在的记忆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但在我给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你脑中十多年前就被施加了什么封印,心脏处也被施加了罕见的咒术……”巫女沉默了片刻道,“我会尽力而为。”

  “谢谢巫女大人。呃,冒昧地问一句……”

  “我是这个国家的守护巫女焱君。食物的话,我会让其他巫女帮你送过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她们提就好。如果你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这里。咒术暂时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之后,可以去弓道场观摩,那里有很多与你年纪相仿的孩子。”

  啊……总是遇到这种语气不容拒绝的人啊,带土觉得果然是遇到了难对付的人。

  从未听闻的国家和村落,毫无心理障碍就收留了可疑之人的冷淡巫女。

  “鸢……以腐肉为食的猛禽吗?果然骗不过她呢。”

 

 

  鸢离开结界之后便渐渐恢复了查克拉,也能够发动忍术和瞳术了,但他想留待斑留在他心脏上的咒术解开再走……另外,他想自己终于找到了安置琳和斑遗体的方法了。

  他向焱君请求学习超度灵魂的净化术,没有被拒绝。

  虽然并不拥有与生俱来的高超灵力,他也并不排斥多修炼一些时日……或许是因为身处异世界,又与普通人相处了太久,无须刀口舔血步步为营;或许是因为一直伪装失忆,离开了曾经的羁绊,以全新的身份开始新生活,他不必再背负颠覆世界的鬼谋……不过十五岁的少年承认自己贪恋这种自由和平静。

  实力已超越影级忍者的鸢掌握剑术刀法都再轻松不过了,即便是初次习练弓道也进步神速。他被其他的武士和神官称为“天降奇才”、“鬼才”,甚至有人称其假以时日完全可以媲美焱君大人。时过境迁,这些人的赞美和嫉羡令他感到齿冷和悲凉——他原来并不想要这样虚幻的“天才”之名,而他已不再可能获得任何他所珍视的人的认同了。

  一声苦笑,原来卡卡西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吗。他知道他会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卡卡西,但他并不打算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也只有这些记忆能证明“宇智波带土”还存在着。

  宇智波带土无暇惊讶自己这样杀孽深重的人竟然真的可以学会据说只有善良与灵力并具的人才能使用的高等净化术超度已逝之人的灵魂,他使用这新得到的清净的力量送琳与斑成佛。

  这样便不可能再有人打扰琳的安宁了,斑也不会再被任何人复活了。宇智波带土久违地感到欣慰。这样一来……他似乎就可以放任自己继续在这个世界停留了,那个世界的一切计划交给长门就可以了吧。

  第三年春祭那天,焱君将那把传说中属于月读命的凝结了强大念力的太刀——神威送给了鸢。鸢震惊于焱君竟然会在这一天将自己守护多年的神明之物送与自己,而宁月只是笑说这刀与他的深紫色直垂极为相配。

  那一天是2月10日。宇智波带土的十八岁生日。

  直到二十一岁时宇智波带土脑中关于他父母的记忆封印被打开,他发动万花筒写轮眼离开这个世界,他对这个女人还是知之甚少。

  真正敬畏神侍奉神的巫女会把这样的神器随意赠予别人做礼物吗?

 

 

 

  面容至多算得上是清秀,不知活了多久的,永远茕茕孑立的神秘女人。

  孤独,冰冷,苍白。

  名为守护巫女,却掌握着国家实际权力的女人,是活着的神明。

  她的言语就是律法,她的决定就是政策,她以灵体示人,不老不死,如果找寻不到到她所认定的合适继任者,她将永久统治着这个国家。

  是为暴政。

  没有人敢觊觎,更不会有人怜惜。

  神明只适合敬而远之。

  鸢想,自己或许是第一个靠近她,与她用自然的语气交谈的人类也说不定。而成为自由翱翔天际的鸢或许是她自己的愿望吧,包裹在十二单华服之下的真实渴望,是蠢蠢欲动妄图冲破牢笼、拥抱自由的野性灵魂。可惜,我也是被枷锁束缚的罪人,没有办法在我的身上实现你的愿望哦。

 

  武藏国在这个实力强大到不似人类的女人的庇护下封闭坚实如铁桶,没有人有胆量和实力发动战争颠覆这样的政权,每个人似乎都衣食无忧,人们从出生到死亡都不会离开这块土地,只需露出满足的笑容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大地上歌颂着神明和守护者就足够了。

  至于这个世界其他的国家和人民?——这些事重要吗?

  至于理想和知晓真相的权利?——这些事重要吗?

  只要活着就可以了。

 

 

  “无限月读”那条路走到最终也就无非如此吧。鸢莞尔。

  有自主意识的人才算是活着,而活人的愿望是会变化的。

  人的生命是实现一个个愿望的过程。

  至于愿望本身远不如那个过程中的经历重要。

  幻梦中实现的乌托邦,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幸福可言。

  施术者不能获得长久的成就感,活在幻术中的人也失去了选择和成长的自由。

 

  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一蹴而就的革新,都不存在。

  斩断世间的因果?或许可行。但不必拿出任何人和事矫饰堂皇的借口了。

  那只是一个人的暴政罢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

  但是……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吧?

  刚好,命运又给了他一个回到原世界的理由。向宇智波一族复仇。

  复仇,这种目标简单,手段干脆利落——只需杀戮的事,完全可以逃避思考不是吗?

  就这样逃避一生吗?呵,有何不可呢?

  “当失望怕你,你还怕什么?”






确实一直都很想用心地构建一个好的故事,关于她和他。
 从来都是从萌cp始,以角色毒唯终,又似乎没有哪怕只是一次站了官配。
 情可以不知所起,厌恶却清楚地知晓从何而来。
 但每当这种时候就不免觉得好笑,只是一个被创造的角色而已,作者的思想未必比常人高到哪里去,故事更未必有多么精妙自洽。但恰恰是这些人赋予了这些角色最初的生命,哪怕他们的灵魂早就不受作者控制。
 又或者,他们只是那部作品,那些人气角色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没有市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但我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为他们创造一个以他们为主角的世界,他们的声音可以被听见,他们在自己的故事里得到圆满。


 但我仍然决心不要说出自己的厌恶,只全心全意赞美他们。
 也要学着感谢作者给他们的原始设定。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相遇的吗?


(心路历程从来都是——大热作品大热cp→攻遍全作,爱了→all党→我流毒唯)
慕强,但只想看他被人疼爱。


 



突然想到了一个带土&桔梗这个cp的可能性:即便带土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他仍然是一个人,而不是妖。桔梗秉持原世界的信念不会杀他(现在看来也未必……她说要杀椿时的决心还是蛮坚定的),但会尽全力阻止他,试图唤醒他收手。而火影世界不存在不想杀他、不憎恨他的人。这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英雄豪杰何必拘泥儿女情长,怎会束缚于风花雪月之上。
天选之人,不流于世。


 
注:女本命桔梗,不曾间断地喜欢了十年。对犬夜叉原作五人组和阿枫生理性反胃。

桔独,奈桔,杀桔党,觉得桔椿十分有趣。

桔梗性转后大概可以攻遍世界了……她的人设简直是我挑不出错的完美——啊,如果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爱上了那么一个巨婴的话。不过这大概也算一种萌点,对弱者的悲悯和温柔在恋爱观上的完美体现(不)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还是要正视自己的感情。
当初喜欢上斑,是因为他也曾是开朗爱笑重情重义的少年
后来喜欢带土,也是感怀于他历尽沧桑后的成熟与坦然。归根到底还是喜欢样貌出众,强大又温柔的人。
所以为什么非要和潮流过不去呢?
卡卡西也好,鼬也好,波风水门也好,自来也也好。这些广受欢迎的角色,的确闪闪发光无可挑剔吧。
那我究竟在不满什么呢?
无论如何,带土都不容易成为被喜欢的人。
就连我自己……若仍旧意气风发,不曾陷落光华遗梦,也未必会如此钟情他。




在我这个大龄中二阿姨的心里,什么都没有压倒一切的力量重要,万人之上的孤独,多美啊[doge]

想看到这样的带土,神明对万人之上的孤独安之若素,因恩义甘愿自折羽翼,隐匿光辉,流浪于荒芜的人世。
想起一个玛丽苏的设定,不老不死 不伤不灭[doge]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喜欢死这种玛丽苏了呢……
怎忍心看英雄迟暮。

带土兽化paro北极狐、长毛山东狮子猫(日本田园猫+异色瞳)/禽化鸢。


止水白化乌鸦,鼬白颈乌鸦,水门赤狐,卡卡西北极狼,斑猎人。


完美

何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

对于带卡这个cp,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柔情。

包括大多数件套文。

卡带大概存在个别例外。


我一直都是一个玻璃心的人。

开不得玩笑,听不得所谓理中客的发言。

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维护的人,到CP粉那里却沦为笑柄和被嫌弃的对象,我是真的很反感。

若是现在再有人提什么宇智波卡卡西守寡、战五渣、史上最弱火影之类的事,大概会引来众粉群起而攻之。

到带土那里,贤二、掉面具就掉智商、STK、神逻辑、精分中二梗简直被CP粉津津乐道地演绎到了好像原著里带土就是一个蠢货一样。

并没有什么声音表达反对。

cp群里讨论的梗大多令人恶寒。

不堪看。


有些打着带卡tag的文热度极高。

一夜七次、前世今生秘密那几篇论坛体、木叶病院里作天作地、精虫上脑、没脸没皮,一把鼻涕一把泪,被众人嫌弃的人大概是众多CP粉眼里的带土吧。

只有卡卡西肯要他。

或者连卡卡西都打心底里嫌弃他。

或许有人想说,玩梗而已,至于吗?

至于。

谁还没有个本命不是?


我当然有自己偏好的恶趣味梗。

但放在我这里,身体怎么玩倒是无所谓,尊严都可以放一放,但灵魂绝对不能被扭曲。

甚至可以作,但作的点一定不能只为了感情。


本命当然可以攻。他这样的人设:少年期就是所有热血元气男主的标配;boss期性感狂傲,睥睨天下,台前幕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白发期的坚毅果决,甘愿弃置己身为新生力量成长铺路,生死置之度外的豁达无畏…几乎将所有男人身上具备的魅力元素集于一身。当然攻。

但他的孤勇,他的温柔,他的迷梦又无一不让人动容,愿与之共沉沦,填满他内心的空洞。集色气与纯情于一身,性情坚韧隐忍的心系天下上位者受,是我绕不开的苏点。

说一千道一万,他的初始人设属于原著,但他身上可以承载的思考和意义远比原著更迷人。

我不愿看到他在二次创作中被继续扭曲,为任何人做垫脚石。


(2)

我一直以来都对个性温和的人感情十分微妙。

看起来对所有人都温柔体贴,宽容和善。那么有谁是他真正在乎的呢?

对待真正在意的人,态度想必不会是那么坦然随意。

我对带琳喜欢不起来就在这里。

带土很明白琳喜欢的人是卡卡西。

动漫外的我也十分清楚。

抛开岸本创作的真·神逻辑不提,光看漫画里的表现。

雏田是真的喜欢鸣人,小樱和香磷是真的喜欢佐助,水门是真的喜欢玖辛奈。

带土也是真的喜欢琳。

确确实实,他吻过照片,准备过表白。

但他真的想过和琳在一起吗?

他从琳的鼓励里究竟得到了多少力量?

他想当火影究竟有几分是自己的理想?

神无毗桥战役时他为什么执意要去救琳?

我无法苟同岸本无法自洽的逻辑,从漫画里我感受不到他想传递的东西。

我记得的是带土默默看着琳的脸上绽出灿若云霞的光采,是因为卡卡西;他甩开琳的手让她和卡卡西快走;是敌多我寡命悬一线的时刻,琳想做的是和卡卡西表白;是带土在神威空间为卡卡西施加的幻术里,对卡卡西表白的琳;是带土化为十尾人柱力整个人被撕裂了的时候,想着琳找回了意识,硬生生地把身体拼接了回来。

他当然在乎琳。作为一个符号,一个象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从来都对带土是为琳毁灭世界的论调深恶痛绝。但不得不承认,信仰寄托在一个死去的实体上,将会变得完美并且永恒。

他这一生有多少时间会想起那个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女孩呢?

鸣人看到的另一条世界线的幻象里没有琳。

回到木叶,成为火影。那会是带土的真正梦想吗?

我说,你不要想象一朵黄色的蒲公英,千万不要哦。

你在想什么呢?

鸣人说,你想成为火影,成为火影的你才是真实的宇智波带土。

他就想了那么一瞬间。

他输了。

似乎梦想就板上钉钉了。

他只是习惯于给予而已。

 

倒不如说,他希望有人能结束自己这样空虚绝望的生命吧。

而第四次忍界大战这么大的阵仗,才配得上他的死亡。


(3)2017cp小论文自搬运

最后鹿惊要杀死带人从大处讲因为他是战争的对立方,对于他个人而言,带人的这种存在方式是对他过去十八年的否定,是对他信仰和生存意义的嘲弄,某种意义而言是一种背叛。杀了现在的带人,守护幻想中的英雄同伴——这是现实意义上的月之眼。
暂时逻辑没想通,具体细节有待补充,哲学基础也不是很明晰,但基本走向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
人都是有私心的。不是因为想要替他看世界而努力好好活着,而是因为想要好好活着所以对带人有所执念。而现在的带人其实让他这个借口的促狭之处暴露无遗——这个世界早就没有带人想要看到的东西了,你在替他看什么呢?
带人一定要站在对立面上死而复生,站在同一战线生而复死。

战后如果他没有死,回到了木叶又会是怎么样呢?无非是封印监禁或者处死,更合理的走向是处死。

活着赎罪什么的……那真的是太沉重的一件事了。

卡卡西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希望他活下去的呢?

他就那么一死了之,方才在鸣人卡卡西心里留下了那么几分英雄的影子。若是活下来了,不过是执行十二绞都不为过的甲级战犯罢了。让他活下来,被封印力量,为人敌视折辱生不如死,或者当众处刑,或者作为实验体被利用为忍者世界解决隐患……虽然也可以很具有现实意义,但这种虐法,我舍不得用给他。

为了赎罪这种理由苟活……其实也蛮符合他偏执的个性的,不过还是有力量傍身自由行事为好。

我希望他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生死。

他应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获得自由。

他不需要是英雄,甚至不必为了什么高尚的理由而死。他只需要做回他自己,做回一个人。

想成为火影,热爱同伴的宇智波带土就是他自己吗。

呵。

他还不曾有时间和机会冷静地审视自己的心就死了。

 

 


当恩怨纠缠到尽头,快刀斩乱麻,问题也就倏忽解决了
你救我一命,我杀你一次
没有爱存在的余地
欠来欠去,算不清的烂账随着带人再一次以鹿惊所希望的样子死去,一笔勾销。
从此,鹿惊放过了他自己。
鹿惊当然可以不必愧疚。
鹿惊当然不会再愧疚。正如原作后续的发展那样。六代目可以安享未来的人生和所依赖的同伴情,他很幸福,也很幸运。
事实上就是如此,执念如塞于幽处的洪水,一旦找到可以决堤的突破口,便很容易荡然无存。
善忘是一种多么安全有效的遗忘方式。
更何况这个执念更多地来自于鹿惊用自己的绝招手刃了爱慕他的女孩……至于带人,其实于他也未必那么重要。
有些人在心里占据了一个神圣的位置,是不可与任何人相提并论的,明明任何碰触都唯恐是亵渎。鹿惊动不动就拿九尾小子和带人相比,是怎么?
倒不如设定为鹿惊爱慕的是老师和他的儿子呢——就像萧峰阿朱阿紫那样

带卡倒是有几分汉密尔顿和杰斐逊的即视感呢
哎呀,犬夜叉还会有戈薇的,剑心还会有神谷薰的,何必那么理想化呢。毕竟最后鹿惊可是和凯一起去周游世界了呢
他其实早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慰灵碑只是一个带有仪式感的习惯。和写作业前收拾干净桌子会让自己心情更畅快那样没什么分别。
没什么苦情,没什么虐点
他们彼此都接受不了对方的污秽,从来都不曾来得及真正理解彼此。

何来的爱呢?


(4)2017带土同人私设自搬运

低人气配角粉没有周边可买买买也就算了,还得受这个窝囊气呢?
非得针锋相对开文写篇类似伤仲永的文怼回去吗?
怕了怕了,您圈粉丝人多势众不敢惹。
你们可劲吹吧。同一个作者创造出来的角色,手上沾的血腥都不少,欺师灭祖杀人无数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资格黑带土。
不为纸片人和脑残粉置气。
我男人我自己疼自己宠。
他就是性感俊朗,就是强悍敏捷,就是胸有城府深谋远虑喜怒不形于色。少年时百折不挠的坚韧善良,眉宇间英气逼人;写轮眼初开的第一次战役动作行云流水,过往的修行成果尽显;复健时期意志顽强,毫不为毁损的容貌和残损的身躯抱怨自怜,就算这样还是充满热情和动力,将保护重要的人的信条记挂心上;当梦想破碎,信仰崩塌,他幡然醒悟,终于以沉重的代价从狭隘的小爱中走了出来,井底之蛙游入了大海,他从一个小队,一个村子的守护者,蜕变为整个世界的救世主,无往不胜;青年时期韬光养晦,云游四海遍尝人世沧桑,确信了自己选择的路;战时所向披靡横扫千军的豪气,战后曾经沧海献祭般的通透潇洒……
不是喜欢自己加设定吹吗?
来来来。
按无我原非你的设定来,永恒万花筒只要普通万花筒换上亲族万花筒就可以,带土和富岳有血缘关系,宇智波灭族之后留下佐助,富岳眼睛归他
一只永万一只普通万花筒,右眼神威无解,传送速度max,左眼神无青炎攻击max,且混乱敌人五感无解(融合了天照月读等一系列兄弟瞳术)或许以后还可以把给卡卡西的眼睛拿回来,双眼直万花筒,有木遁加成再开个属于自己的轮回眼。开发了自己的忍术神久夜,就是融入了神威之力的360°密集扫射火遁,还拥有了非常犯规的五大神器(参考竹取物语)
当然还有属于传说中月读命的太刀神乐,没有眼睛加成近身刀法也是出神入化,远程弓箭同理
斑的团扇,锁链,镰刀当然也归他

木遁可以用得像千手柱间一样好,能大规模使用还能加神威之力,用和巫女学的封印术净化术在里面使得忍术无效化,还能一击必杀
想玛丽苏了他还能让木遁进化成花遁,用各种各样的花雨攻击,又仙又美,简直浪漫

轮回眼长门和斑的技能他都会,轮回眼还能随时切换成万花筒
他不马上抓尾兽就是看戏,让小宠物自己蹦跶,养肥了比较好玩,毕竟已经日天日地日空气了,闲得没事跟着凤凰修点仙术,通灵百鸟,最常用的是鸢……
最后一战完全没发动什么战争,自己一秒解决~
月读世界一个人呆腻了就开另一个空间去异世界体验一下新生活,玩累了回原作世界除除草,放几个人出来谈谈月读感想
活了太久太累果然还是得找点有趣的事做,就精挑细选了实验组和对照组,一组人活在月读里,一组人放出来继续生活,观察他们的心路历程和表现……

(5)继续搬运

今天耳畔一直萦绕着这首歌的旋律,大约是因为歌词,和背后的故事,听着意外地比花火本身动人。
“一事无成一败涂地终贻笑大方
捧一颗赤子心来这世上
却换得惨烈一场
笑他宏愿空想笑他心眼两盲”
感觉这一部分完全能够解释我为什么对带土如此心心念念了。
他的心愿,错付给了因果,最终葬送在平凡而奔忙的俗世人间。
怎么会存在那么理想化的原作世界呢?
琳若有在天之灵,会觉得失望甚至恶心,带土以琳的死发难,做尽恶贯满盈之事,竟还口口声声说着爱她?被人肆无忌惮地疯狂爱着只会觉得恐怖和恶心吧,再怎么付出都是自私地满足自己的想象,在自我伤害中实现纯粹的自我感动。
卡卡西会震惊会觉得被背叛被愚弄,会将之连同模糊不清的记忆里那个冒失自大的小鬼连根拔起,亲自手刃罪人。鸣人水门玖辛奈恨极这个忘恩负义,藏头藏尾,摇摆不定的孽畜;他这样肮脏丑陋的人竟然杀了干净坚毅的天才忍者日向宁次!那么多的忍者……他们都有心,都有家啊!佐助和斑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容易被诱骗利用还自以为是的实力不济的蠢货;迪达拉对他这种背信弃义装神弄鬼的行径无话可说;弥长南鲛会觉得这个以假面示人的小人竟然有脸称自己的理想是摧毁虚假的现实世界,最后的失败真是咎由自取大快人心……
他会死在四站的战场上,被仇者啖尽血肉,挫骨扬灰,在史册上留下至少百年的恶鬼之名。

若是换成更丑陋一些的脸庞,那点变成六道都不够看的实力,我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迷恋他。
大概不会。

但是这样的人,从来也不需要爱和救赎。
背负罪孽和耻辱孤独地沉入地狱,在轮回中受尽苦难反噬,不得超生方是最佳的结局。
但不是没有那样一个瞬间,我愿与你共同沉沦。

 




记录题目

THE GREAT OBITO

PUBLIC ENEMY NO.1

Robin Hood

DEATH SPIRAL

Bloomsbury

玉汝于成

犴達罕

哇,这张图!脑补一万字鼬带,鲛带小剧场~


stk梗只吃这种~

太兴奋于是打了tag